大树小屋
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
  在空中草原上
 


空中草原上,坐在悬崖边上的感觉……

登上空中草原之后,可算能休息一会儿了。
Posted by Picasa
 
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
  测试摘要显示
没有显示摘要功能的blog总是怪怪的,需要修改一下……



参考

http://sulatio.blogspot.com/2007/11/bloggerread-more.html

 
  我与Linux的故事
我喜爱linux操作系统,这是一片自由的天地。想随着我的故事走入这片天地观赏一下风景吗?请进……

2000年:有了概念

在上大学之前,我的头脑当中只有Windows和dos这样的操作系统,虽然我知道,它们并不好,时常死机。但是有什么办法呢?听说苹果公司的操作系统挺 不错的。但是,苹果电脑除了古老的AppleII之外,我都没见过,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比较了。Unix据说是工作站以上电脑才能使用的操作系统,我的PC 当时三天两头因为硬件与操作系统兼容性问题,根本无法稳定工作。一到放假,过度追求系统性能的我就要重新安装系统。后来我的机器不知道为什么,连系统安装 都要出错。毫不夸张地说,我曾经一天安装13次Windows系统,试验了不同版本,最终终于安装成功了 Windows 98SE,长出一口气……

我也想有一个稳定、安全、高效的操作系统,不过当时不要说我自己了,就是周围的同学、三亲六故也没有听说过什么Linux的。非网络时代就是闭塞,即便是在大都市里面。没有办法。

上了大学,我们线性代数课的代课老师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博士生。他对Linux很熟悉,有一次在海报栏上面,看到他报告的题目是关于 Linux的,觉得很有意思,就在下了线性代数课之后去找他聊天。他告诉我Linux是一种类似Unix的操作系统,是潮流,将来一定会在国内流行的,只 不过现在用的人还很少。他鼓励我先好好学习基础课,将来学专业课的时候会讲到的。我于是了解到了这个操作系统跟Windows似乎不大一样,要想学会“正 确”使用,必须懂很多专业知识才行。

并非我望而却步,只是当时我根本没有见到过Linux,这时候不过刚刚有了一个概念而已,并不是很迫切地想要学习使用。而且Linux究竟有哪些好 处?不知道。类Unix是什么意思?我没有用过Unix,唯独一次的感性认识还是在电影《侏罗纪公园》里面,那个小女孩儿惊呼:“这是Unix 系统,我用过……”我当时仔细盯着屏幕里面的屏幕看,上面是一堵堵墙……这就是Unix系统??所以,对Unix的印象不佳。

2001年:差一点儿破釜沉舟用一回

根据摩尔定律,我的电脑早就该换了。于是,2001年暑假,买了一台新电脑,呵呵。

旧的电脑就成了鸡肋,学校里面校园网的资源刚刚开始丰富起来,我于是决定把旧电脑搬到学校里面。

这台电脑的“威力”我前面已经说过了,这不,搬到学校之后,又给我来了个样子看看。居然无法正确驱动我新买来的网卡。这样,全宿舍只有我的电脑是“ 孤岛”,看着别人在网上连Red Alert和Counter Strike,只有我坐在旁边看着的份儿,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。

我从购买网卡的电脑公司里面请来了维修人员。他鼓掇了两个多小时,毫无进展,然后坐在那里和我一起挠头。这时,我们系一个高手来“串门儿”,看了一 会儿,随口说了一句:“Windows就是不行,还是用Linux吧。”我当时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,一拍大腿:“行,就这么办了,怎么装?你说吧。”维 修人员和我们系的高手一起愣在了那里。高手结结巴巴回了一句:“这个,这个,恐怕不是立刻就能用吧,你得学习一段时间,例如我,已经学了4个月了,才刚刚 入门,还是暂时忍耐一下儿吧。”我一听就泄气了。

只好忍了……

无法联网,没法玩儿游戏,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我这一年的学业突飞猛进,从大一的数学险些挂掉,到这一年数学成绩96……当然,这是题外话:)

可是我就是不服气,一个操作系统,不学上半年就用不了吗?!

2002年:可算装上了!

我上了大三,终于体会到专业课里面的Linux了。

课程名称是“操作系统原理”,老师在前面一个劲儿翻幻灯,学生们在下面玩儿了命记笔记。讲了一大堆Unix与 Windows的内部机理,老师放眼望去,学生们一个个脸色茫然状,方觉不对,就问:“用过Linux吗?”除了高手等少数几人之外,众人依旧作茫然状。 于是老师只好屈尊做一些“扫盲”工作。

先是在实验室装了4份Linux,也就是4台机器作为带有图形界面的Linux服务器,其余的机器用telnet 连接到服务器上面,练习基本bash操作和简单的编程。助教跑前跑后,负责答疑。第一次上课,差点儿把助教累死。学生们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,基本上没有一 个“上道儿”的,“扫盲”工作看来是迫在眉睫。助教不愧是助教,想了一个办法:“同学们,大家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,就得去尝一尝。回去每一个人都安装一次 Linux,积累一些常识,下次课提问!下课!”

装操作系统成了作业,大家于是开始行动。我的电脑在几天前刚刚鸟枪换炮,运行Windows XP很稳定,正然得意呢。唉,得装Linux,没办法。于是把文件备份出来,准备格式化,重新分区……

我这个人大概命里主贵,快要做傻事的时候,贵人就来了。高手又出来串门了,一进门就问我:“怎么样?用不用我帮忙?”我一看他来得正好,就说稍等, 格式化之后就请他来装。他一听变色:“你打算机器上就留一个Linux?强啊!”我愕然:“难道和windows可以共存?”高手仆地……

此处省略4000字。

启动菜单从“开始”变成了一个小脚丫,看着真有趣。高手的“售后服务”还真不赖,告诉我图形界面怎么使用,如何用 Kdevelope代替 Visual Studio来开发c++程序,怎么样打开一个bash窗口,如何使用“最好的编辑器”——kate……我听得入了神,不过说实话,没记住多少。

从此之后,我在cs酣战之余,也跑到linux下面溜达溜达,感觉开发工具不够人性化,而且游戏又不好玩儿,净是一些学龄前儿童适用型。什么“贪吃 蛇”、“推箱子”……没有意思。更可恶的是明明我把文件拷贝到了软盘上,拿到别人的机器上面死活找不到。高手说是因为没有按照规定流程 UnMount。 我于是愈发不喜欢这个系统了。尤其是有一次我把刷新率调得太高,启动之后屏幕死在那里,机器没有死,可是进不去图形界面,我怎么调刷新率呀?高手不在宿 舍,又没有手机。我只好自己坐下来,重新安装了一遍。这才知道,这个操作系统娇气得紧,以后除了交操作系统原理课的作业,我再也不碰它了。

2003年初:我怎样把它改造成Windows一样呢?

2003年第一学期开学了,我们用linux也有半年了。我们楼下自动化系的同学跟我们一起上操作系统原理课,经常跑来问我们一些bash命令和 shell script编程,逼得我只得不懂装懂,一通解释,不知所云。最后只好老老实实把他们打发到高手那里去了。(还好,他们现在都被学校打发到清华和中科院去 了,不会再来麻烦我们了。)他们还阅读GNU文档,学会了不少关于Linux的历史知识,经常给我们讲解:Gnome怎么发音?GNU是什么的缩写?…… 我怎么听着怎么像:“‘回’字有4种写法,你知道么?……”

我们可是计算机系的,科班出身啊!怎么能被他们“外行”藐视?我于是开始上网学习,收获颇丰,例如:如何使用 mplayer播放vcd, rmvb, avi等格式文件,如何使用linux版本的quake,如何安装Wine虚拟器,并在其上运行IE6.0与Counter Strike1.5……拿着这些成就,我也去“藐”他们,果然,他们不懂,嘻嘻。

有了这些资本,我开始飘飘然了,有了更大胆的想法:如何能让我的Linux从外表看上去跟Windows xp一模一样呢?我开始抛弃KDE,找来XPDE,安装上一看,简直就是一个英文版的Windows。用我的假Windows xp,上面加上Wine,跑Counter Strike1.5,跟他们联网,把我们屋的Counter Strike玩家看傻了,非用武力胁迫我教给他如何也能这样玩儿。我这个得意啊!

4月底一个周末,我像往常一样回家去了。盘算着回头要把这些linux设置都备份出来。那可是我的杰作呀。万一哪天硬盘坏了,我岂不要欲哭无泪?

哪知道,这次回家,却不能立即回学校了。虽然,从我家骑车到学校,不过20分钟,但是我再次回来,却要等上一个多月了。一场席卷全国的疫情蔓延到了天津,突然之间,天津成了疫区。我与不少本地同学一样,被学校勒令在家隔离了。

“非典”时期:我认识了Linux

口罩、消毒水、紫外线、每日滚动播出的各地疫情报告……这些意象构成了那段日子的主题。学校不让我回去上课,作业却是要按时交纳的。我们老师专为我 们编写的优秀的linux扫盲教材现在还在我的宿舍里面,没有参考程序,我只好上网搜索参考资料。网络成了我与外界的几乎唯一通道。查题目,交作业,上 bbs……虽然我足不出户,但是学校发生的一切,我都知道,例如“柏林墙”的建立等等。

我依然自我感觉良好。毕竟,放在宿舍的那一台计算机里面,我的成就依然存在。我可以让linux长得像Windows,有谁和我一样,可以完全用linux呢?

是啊,有谁和我一样,可以完全用linux呢?这是个不错的研究题目。看了半天DVD,我闲得无聊,于是上网搜索这样一个关键字:“完全用linux”……

真没有想到,恰恰就有这样一篇文章,题目是:“完全用linux工作”

我来了兴趣,把这篇长文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待我读完的时候,大汗淋漓。

我这才知道,自己这近一年的时间,究竟干了些什么,学了些什么。我所做的无非是浪费时间的游戏。我所学的无非是肤浅的雕虫小技与皮毛。 Linux是什么?我完全搞错了。那个图形界面,那个伪Windows xp,那个KDE,那个小脚丫,它们根本不是Linux。kdevelope不是Linux开发人员的首选工具,kate并不是“最好的编辑器”, bash并不是非得在图形界面下面开一个窗口才能运行……

我在干什么?!……

Linux的套件当中,有如此众多的优秀工具。我每一次安装其实都是不加选择的“全盘接收”,却从来没有使用过它们。我错过了Linux可以带给我的一切有意义的用途,成天在把它当成Windows来用。

冷汗出透了,我也平静了下来。开始琢磨怎么补救。

我找到了这篇文章的出处,是一个叫做王垠的清华博士的个人主页。上面的链接丰富多彩,里面的文章深入浅出。这是一个公益网站,他甚至教给了大家如何全部下载的方法:wget -r ……

我的modem只有56K,但是我还是开始了下载,好在这个wget支持断点续传。

我一边下载一边看,并且尝试着按照文中介绍的方法配置相关的软件,学习使用。但是我这才发现,自己对于linux 的基础知识,真是太浅了。 bash基本不会用,脚本就会做个循环,打印个数字,显示个日期。这怎么行?我只好先学习基本的编辑器Emacs,这个编辑器从前我使用过,特别不顺手。 这次正好儿从头来过。

基础知识需要补充,既然有王垠的网站这样通俗易懂的公益网站,我想介绍更加基础知识的网站应该也有吧。我试着搜索,google真是个好东西,几番 周折,我找到了“鸟哥的私房菜馆”,一个台湾的研究生的杰作。简直是一本入门大全。按图索骥,我又找到了洪朝贵老师的网站,一个更加适合资讯专业学生的知 识网络……

有了这些知识来源,我开始了学习与实践过程。这个过程是艰辛的,我也曾经打过退堂鼓,但是每次学到新知识、配置成功一个新的软件之后,那感觉似乎是解开了一道艰深的数学习题,畅快!一次次小小的成功鼓励着我,进步的速度虽然比蜗牛爬快不了多少,但那进步却可以时时感受到。

“祸兮,福之所倚。”没有想到,“非典”时期在家隔离的这些日子,我却过得比以往更加充实。我学了不少知识,更学会了如何寻找知识、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。这些都算是意外的收获吧。

6月中旬,疫情解除,我们终于可以回学校了。要补课,要考试,功课很忙,我没有时间再泡在这些网站上面了,此后绵延近2个月的考试与复习让我疲于奔 命,由于多次上交的UNIX程序不合标准,最后unix课成绩不高。但是,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喜悦,那就是我真正认识了一个适合科研工作者使用的操作系统, 并且还有这么多人在使用它,帮助大家学习它并且为了宣传它而努力。我相信,我的学习不是白费的,总有一天,我获得的高效率会给我以回报的。

2004年:Help!我的论文太长了!

要毕业了,大家各自忙各自的。我给自己找了不少事情做:蹭课、听讲座、学法语二外、学Linux、做毕业设计……每天忙个不亦乐乎。

我们系如今诞生了不少的linux高手,我们本着linux自由的原则在一起探讨问题,交流软件,共享资源。他们主要用linux编程和上网,而我却打算多用linux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。

于是,在我写毕业论文的时候,linux派上了大用场。

工科的学生,需要做毕业设计,就是做一个东西出来,让人知道你起码可以干一个“初级软件蓝领”能干的活儿。但是这不是全部,干活儿的同时,论文也得 写。文科理科只需要堆一篇论文出来就行了,可我们不行。由于论文的内容与毕业设计直接相关,所以想在网上找现成的几乎不大可能。一旦真有现成的了,你的毕 业设计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
在这种背景之下,我开始了毕业论文的撰写。因为我的毕业设计在2003年12月初已经初具规模了。在别人开始搜寻材料,准备开始动手设计的时候,我按照王垠的网站开始学习LATEX,准备用它来轻松地完成一篇高水平毕业论文。

王垠的无私奉献精神实在值得我们钦佩,作为样例,他把自己的本科毕业论文(包括tex源码)放到了网站上面,提供大家下载。我于是一边看他的网页和 lshort学习基本知识,一边按照他的毕业论文照葫芦画瓢。开始的时候,进度极其缓慢,编译到处是错误。毕竟用惯了 word,冷不丁一用这种编译方法来写文章,不习惯。但是到了三月中旬,我的论文就有了框架了——插图、目录、代码列表……怎么看怎么是专业的,乐得我到 处展示给别人看。

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喜欢某个工具,就恨不得它能够做所有的事情。我这时候儿又钻了牛角尖,非要把我的毕业设计拿到linux底下做,原因是用惯了 emacs之后,我对着Visual Studio.NET直运气——这东西怎么这么不方便?!可是,.NET的东西弄到linux底下做,这谈何容易。我于是上网搜索,还真找到了几个项目是 干这个的。于是装了一个mono,在上面编程。图形界面那是想都不要想,根本不可能,而其中的网络功能部分却可以正确编译,好!

用熟了LATEX与emacs,写论文已经变成了一种享受,我充分地利用它们的能力,将我的代码、注释变成标准的文档,插入了许多eps插图,图文并茂。我不停地写着,享受着emacs+LATEX写科技文献的乐趣……

到了4月中旬,我的论文已经基本完成了,可是我发现不妙了:居然有70多页!我打电话给指导教师,老师说太长,让我缩减一下儿。唉!那整齐的文稿,漂亮的footnote,完备的交叉索引都是我的心血啊。只好忍痛割爱,大删大改。

4月下旬,我已经准备好了五一的出游计划了。和我一起上法语课的几个同学打算一起去敦煌溜达溜达,我也欣然规往,可是这时候,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了。

指导教师看过我的论文,说:“内容不错,格式不行,得用word做。”

……

(此处省略500字。)

我醒过来的时候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前功尽弃。让我放弃LATEX,用word?!!

老师耐心给我解释说这是学校的要求,因为所有本科毕业论文都要收录到论文集当中,可是院里面负责收录的老师只会用word啊,你给他pdf,他没法再排版;你给他latex源文件,他看得懂吗?

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微软的产品为什么都要牺牲效率以提供兼容性了。因为你提供的升级产品,客户不一定明白它是什么、有什么好处,除非他之前常用、会用。

我的五一啊!我梦中的敦煌啊!呜呜~~

40多页的论文,包含一切的科技文献特色,要在保留效果的前提下转换成word,这个工作量只比我的毕业设计稍微轻一些,稍微。至少在我看来。

这给了我一个机会,让我对于word的低效有了充分的发言权,许多本来可以让计算机智能完成的任务,现在都得我来做。许多我之前根本不必关心的问 题,现在都成了要务。Emacs编辑的强大特性,word一概没有。幸亏我的论文内容已经定稿,否则能不能按时上交简直都成了问题。从那之后,只要写科技 文献,我一定躲着word,远远的。

只占全体学生名额3%的优秀毕业论文(设计)证书拿到手的时候,我心里真是说不上什么滋味。我的付出,确实很多。但是把latex手动转换成word这个事情不仅仅是无效劳动,而且到今天,我都懒得再看那word版的论文一眼。用word写的科技文献太丑陋了!

2005年:电脑你先忙着啊,我去睡了

我上研究生了,进实验室了。

我们实验室主要研究无线宽带网络协议性能分析与改进,平时需要做大量的仿真与测量。我们所用到的仿真工具一共有三种:opnet, ns2以及Qualnet。在我的工作中,导师要求使用Qualnet。

这个仿真软件很有意思的,跟搭积木一样把一些电脑、网线、路由器、基站摆在工作区以内,然后设定各项参数,就开始运行了,还有动画呢!动画看完的时 候,分析结果也就出来了。我们需要做的工作是不断调整参数,然后陆续接收结果数据,进行统计、运算,而后用图形、表格列出来,以便在原始协议与改进协议之 间进行全方位比较。

令我感到兴奋的是,这个软件可以在Linux下面使用,太棒了!

新手刚开始工作的时候,总是很愉快的,我就是这样。可是干了一段时间,发现问题了。这样一次次“调整数值──运行──采集运行结果”下来,到把所有 参数都测试完,那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啊?再说了,我得一直坐在电脑跟前,不断干着这种重复性工作,太枯燥了。不多久,那好玩儿的动画我就看腻了。更麻烦的 是出来的结果,很长的一个文件呢!里面能有200多行,可其中我们需要采集的数据只分布在其中不相邻的6行,我得“打开结果文件──找到想要的数据──保 存成一个可以分辨的文件名”。这工作虽然可以使用“查找──复制──粘贴──存盘”来做,不过也是相当的费劲啊。

看来一定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了。我于是去请教师兄。师兄告诉我“批量运行”的问题倒是能够简化,Qualnet当中提供了批处理运行方式。不过,只 能对单一参数进行批处理。换句话说,如果我们的协议分析要比较三个变量,每个变量需要变化20个数,运用单次处理我们需要20*20*20=8000次手 动运行,而运用批处理,就可以在设置之后,只需要手动启动20*20=400次了。

听起来不错,不是吗?可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,因为我们需要比较的参数太多了,这种量级上的简化根本就不够用。况且,我依然需要在每次手动运行之后,去打开那20个文件,从里面“查找──复制──粘贴──存盘”,要多麻烦有多麻烦啊!

我问师兄有没有什么办法。师兄说办法是有的,他也正在学,就是脚本程序编写。

原来,计算机最善于处理的,就是机械的任务。人觉得越枯燥的事情,计算机干起来越欢快。师兄正在学的是awk,一种很有用的脚本工具,被称作 “UNIX程序员的瑞士军刀”。我似乎能回忆起本科时候操作系统课上听老师念叨过这个东西,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,而且当时也没有在意。这下只好重新 学了。

上网搜索了一下,据说有一本"SED and AWK"不错,于是下载了一个电子版,英文的,一页页地啃。这本书分两个部分,前面是SED,讲基础的,包括正则表达式这种“高深”问题,后面才是AWK 的语法。书写得倒是很流畅,而且例子很多,可以循序渐进。我一边读,一边在Linux下面用一些简单的例子来练手。别说,还真有用,还帮着师兄把实验室的 WEB服务器的几处烦琐的修改很快完成了,算是“学以致用”吧。可是我觉得SED太麻烦了,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。结果还没有在这本书里面见到AWK呢, 我就学不下去了。

不过,这时候师兄的学习进度可是日新月异,他不仅掌握了AWK控制循环输出,而且还学会了用AWK来进行分析运算。于是,根据经济学上的“比较优势 ”原则,我停止了AWK学习,让师兄帮我编写一个运行与摘录脚本。“会者不难,难者不会”,师兄再次拿起这个问题,简直就是"a piece of cake"了。他编写了一整套脚本,交给我,让我使用命令行方式运行Qualnet。

这次,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我把参数写在师兄给的脚本文件的前4行,然后运行,就再也不用管了。Linux读入脚本,控制着电脑在那里疯狂运转,中间毫无止歇。不多会儿,我测 试的2000次运行的结果就出来了,令我惊诧的是,根本不需要我再去“查找──复制──粘贴──存盘”了,所有的结果不仅已经正确摘录,而且脚本程序自动 分析出了均值与置信区间,规规矩矩写在了最终的结果文件里面。

原先需要许多天才能完成,而且还难免有疏漏的工作,现在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全部完成了,太神奇了!

好了,既然测试结束了,那就正式干吧。原先为了省时间,一个仿真独立做10次,取均值;现在干脆做20次,追求更高精度!

我所需要做的,就是在那个脚本文件前4行修改了一下参数,存盘之后进入Linux的shell,打进命令,回车!然后嘛,呵呵,“电脑,你先忙着啊!我要去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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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部不那么幼稚的电视剧——对国产电视剧《软弱》的评论
几年前,有那么一段时间,因为搬家,没法上网,我就在晚上陪着父母看电视剧。
我第一次看这部电视剧的时候,看得并不全。因为看开头那一两集的内容(即便是这一两集也没看全),还以为是讲述小姨子和姐夫之间那点儿烂事的。而根据以往的经验,这种情感剧往往节奏缓慢,对忍耐能力有极高要求,所以我是懒得看的。
有一天,路过客厅的时候瞄了一眼电视(我父母可是集集不落地看),发现是抓小偷的镜头(居然还是这部电视剧,奇怪)。那背景音乐,紧张当中透着一种西北风格的幽默,我顿时被吸引住了。停住脚步,坐下,仔细看……
幸好,我落下的情节并不太多,所以很快就在头脑中把这个故事的情节补全了,继续看下去。当然,后来重新看的时候,发现我补充的情节与剧情并不完全一致,就好比《侏罗纪公园》里面用青蛙DNA修补恐龙基因链一样,总有些瑕疵,好在并不严重。
这部电视剧吸引我的,并不只是“警察抓小偷”这个主题。虽然这样的故事往往具有传奇色彩,少不了还有武打、追逐等快节奏的镜头……但真正吸引我的,是这部电视剧里面难得一见的一种真实感。
这里,没有什么“高大全”的人物形象,每个人都是软弱的。
有的人,为了女儿的虚荣;有的人,为了新的房子;有的人,为了不争气的儿子;有的人,为了自尊;有的人,为了权力;有的人,为了名誉;更多的人,为了金钱……
软弱的代价,是一幕幕交织的悲喜剧。一个小人物,在周遭形形色色的人物种种的软弱当中,有了如此这般的奇遇。说奇遇,又丝毫不离奇。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。只不过,若是加入某些“正式”的渲染,这也许只是我们每天能看到、听到的“人物”、“事迹”当中,令人印象并不那么深刻的一个;可偏偏是把一切机缘、目的、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,主人公再也无法套上光环的时候,他的身影却变得如此的高大!我实在想不明白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这种感觉,似乎当年看《鹿鼎记》的时候有过,但是却绝不相同。
这部电视剧看完,曾使我对国产电视剧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爱屋及乌,于是后来又陆续看了几部讲警察的片子(今天想起来,这叫一个后悔呀)。仿照人生态度比较消极的九斤老太的格言,便是“一部不如一部”。直到数年之后,看了《天道》(《遥远的救世主》),我才了解到,国产电视剧(尤其是主角是警察的类型)还是有可看、好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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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
  告诉豆瓣这个blog是我的
每次换新的blog,总得跟豆瓣声明一下。 :P
doubanclaim233f2957abbbfd8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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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
  变化中的南开——博士生考试报名的新感受

我这刚刚从南开大学回来。

一早,决定趁早把事情办好得了,于是10点多就直奔南开,穿过天南大的交界,不久就来到了“大学生活动中心”……咦?不会吧,门口只有两辆自行车!!!

门前站着一个大妈,估计是工作人员,我于是走上前去打听:“请问这是博士生报名的地方吗?”大妈愣了:“不是啊。”“这是大学生活动中心吗?”大妈恍然大 悟,笑着说:“这儿现在是教材中心了,新活动中心不在这……你认识附中吗?这么说吧,过了附小,看见一个灰色的楼,就是了。”

谢过大妈,我匆忙赶路程。

过了附小,发现附中对过那个楼确实是灰色的。其实我从这儿经过可不是一次两次了,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大学生活动中心换了场地了呢?还是观察不细啊。

绕到楼前,放好车,便开始了爬坡,看到里面有人三三两两出来,我知道,这次应该错不了了。

进门问警卫,才知道还得从内部的楼梯下楼,才能到注册中心,呵呵。

一看,连转过弯儿来的楼梯上都排着队呢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没什么可以想象的了,直接排在队尾好了。这时,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,手里拿着一摞纸片,分发给排队的同学们,并且嘱咐信息卡第二页要签字的。

领过纸片来,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事情——忘了带笔了。于是找前面的那个同学借,他很大方,立刻掏出圆珠笔,并且跟我说可以在墙上写。我 就不用了,因为带了叔本华《人生的智慧》。原本打算是坐着苦等的时候拿来读的,可是既然连作为都没有,大师之作就只好沦为我的垫板了。

队伍在移动,很快转过弯来,眼前的场景让我心里彻底凉了。前面到注册中心的门,至少有二十多米,队伍一直延伸,看不到门内是什么场景。根据我长期以来对南开大学行政部门工作效率的了解,我得出的判断是下午恐怕还得再来一趟。

半天了,队伍一直在前移,后面也不断有新排队者的到来,可是就是没有见到里面办完的人有多少出来的。零零星星,半天会出来一个,想想太可怕了,尤其是在我对排队论有深刻的了解之后。

可是队伍却一直在移动啊,这岂不奇怪。

快到门口了,发现门口站着几位工作人员负责引导,把人分派给两个不同的办事序列,原来是并行!

很快,我就被分派到左面的那个序列当中了。

第一个人要了我的全部资料,包括身份证。我原先还特意分开存放,这下反倒一通手忙脚乱。

然后在刚刚发给我的纸条上面盖了章,说明我交费了(网上交费才会有报名号的),并且资料都上缴了。

第二个人给我开了收据。

第三个人给我照相,然后我到第四个人那里领了新鲜出炉的准考证。

第五个人拿走了我的纸片,给我的准考证盖了图章,发给我一份考试须知,然后一指旁边的一个小门——“您办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
怪不得几乎没有人从入口出来,原来都是从这儿“疏散”了。

对于一个初次来南开办事的人来说,这也许只是一次还算满意的服务体验,对于我这个曾经在南开呆了四年大学时光的人来说,这简直是传奇!

南开变化确实大了,不仅是二主楼那样的高楼大厦,更体现在服务流程设计这种细微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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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
  “正月不剃头”遐想
快过春节了,我去理发,人比往常都要多,等了半天。理的时候,特意叮嘱理发师把头发留短一点,因为只有这样,整个正月里疯长起来的头发才不会因为太长而显得难看。

其实在排队等候的时候,我便一直在想那句话,就是因为那一句话害得大家(至少是许多人)正月不敢理发,所以才致使临近除夕之际,理发店排起长队。

那句话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版本,我们这儿的版本是:“正月不剃头,剃头死舅舅。”

这句话绝对不科学,这一点我就没有必要再进行理论推导与反例论证了。

这句话也不含有什么宗教意味,因为它并不要求你毫无保留地相信什么,也不要求你不加思索地排斥什么。

它甚至算不上一个论断,因为连起码的解释(且不管是否合理或者“看上去合理”)都没有。

它并没有像连锁信一样,在末尾加上一些要求你必须散发的诱惑与威胁。

它甚至不对仗,而且短短十个字当中,还出现了用词重复。

任何一个理性的读者都可能觉得我在说废话,或者再说胡话,但你如果考虑一下这句话的威力,你就会觉得我的分析多么有实际意义了。

长久以来,不论是科学家、传教者、社会活动家、广告商、文学家都恨不得绞尽脑汁说出或者写出脍炙人口、影响面广、使人印象深刻并且最好能奉为圭臬的名句,各种努力的成果——经验与理论在这些精英当中或言传身教、概不外传,或开堂授课、创建学派。然而他们一切努力在这一句不符合上述任何“重要”特点的句子面前,居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这句话的信众如此之多,民众笃信时间如此之长都是大多数所谓的“名句”所不能比拟的。况且,许多被科学证明为谬误的结论都已被大众忘却,而这句话生命力之顽强不次于癌变的细胞——大家都认为它毫无道理,然而大家都乖乖奉行,并且继续传播。

以上是强烈的对比,以下我试着分析一下两个问题:

1. 这句话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与生命力?

2. 谁(最有可能)创造了它?

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,分析这样复杂的社会问题,是需要胆量与信心的,所以,请读者看下去之前,先给点掌声鼓励一下。

……

你真的鼓掌了?!

……

如果是的话,请把这篇文章重新捡起来,谢谢。

下面是我总结的答案:

首先,我们来看这句话的影响力。这样一句话只有通过某种传播方式,得到众人的信服,才算具备影响力。那么,它如何传播呢?很简单,绝不能是写出来的——这样一句话落在纸面上,便会引发人们的理性思索,从而在被接受之前就被抛弃了——而是通过口头交流达到的。这利用了以下这几种优势:1. 熟人传播信息附带的信任感。即当你听到一个你信赖的人确信某事的时候,即便你并不认同甚至做出反驳,这种概念也会在你的心中占据一定的空间,它或许并不影响你当下的行为,但是别忙,至少潜伏这一步骤已经完成了; 2. 一致性倾向。当人们向别人陈述某一论断的时候,他自己首先会接受这一论断,陈述的过程是对这种信念的加强。所以,如果作为听众,你相信了,那你马上就变成了潜在的传播者,而且有很大机会向熟人传播;如果你不信并且反驳,会让向你述说这句话的熟人产生挫折感(就是俗话说的”丢了面子“),而这种挫折感极有可能在一致性倾向的联合作用下令他更加笃信,并且靠着向更多人成功传播来显示他的正确性(你不信我说的话?!你看,张三、李四……人家都相信了,可见我说的话没错,只能是你有问题); 3. 社会证据倾向。根据六度空间理论,这句话会迅速传播到你不同的关系网上面,并且通过各种社交渠道多次反射传给你,于是,你陷入了一个被包围的信息孤岛——你根本无法知道有多少人不信这句话,然而你清楚地知道你周围有许多人相信。人在很多情况下是迷茫与无助的,此时他人怎么说、怎么干,你最好照着干。这种优势基因使得人类具备许多优势,然而在这个特例下,带来的似乎不是更准确的认知。

在这三种主要因素的交互作用之下,这句话在大众当中以指数速率传播。它的边界只会是语言的边界,例如本例,一旦你向操其他语言的朋友介绍这句话,便很有可能听到嘲笑了,而你八成也不会这么做。事实上,只要到了“头”和“舅”不再押韵的方言区,传播速度便会如同5.30.的股指一般一落千丈。

为什么呢?因为这句话虽然根本谈不上文采,然而却有个特征,那便是押韵。我对语言学了解甚少,但是不论中文还是英文,古代还是现今,好的诗歌(甚至不怎么好的诗歌)可以没有长度的一致、平仄的工整,却都少不了押韵。因为押韵,所以琅琅上口;因为押韵,所以容易记忆。简单而又押韵,使得这句话的传播不容易出现误差。而那个重复的“剃头”二字,用的恰恰是最具备穿透力的修辞方法——重复。

当然,如果你也打算尝试创造自己的千古名句,别忘了一些技术细节:

1. 你的第一批受众十分重要。他们是你传播大业的起点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,如果你希望更早看到效果,那么第一批受众就必须仔细挑选。他们必须受到过你的影响,对你很相信;同时他们必须不怎么愿意(或者能够)思考,对自己相信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做到深信不疑;而且他们应该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心得,而不是当作秘密箴言一样锁在尘封的日记本当中。

2. 你所说的话最好同时具备权威性与模糊性,这二者都可以通过不适当的简约而得到。例如“剃头死舅舅”这五个字便十分符合上述要求。首先,它乍听上去是命题的简单陈述,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斩钉截铁地列出。其次,它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充分条件句,即“如果剃头,就会死舅舅”。然而,一旦人们出现了质疑,它的模糊性立刻会对你的质疑发动挑战,因为它里面根本不包含“如果”……“就”这样的附加成分,只能说是你的理解出了偏差,怪不得这句话本身。

3. 你的论断当中必须包含大众拥有的特点,例如,从前不讲究计划生育,许多人都有舅舅,所以这句话就比较容易传播;而独生子女政策使得将来占人口比例更大的人群未必都能有舅舅,传播极为容易出现断档。这种与大众广泛而又紧密相关的特点不仅使得好心人愿意更多传播,而且使得有舅舅的人会更加留心。

4. 你传播的内容最好包含社会监督机制。当人们重复某种行为以至形成习惯之后,便不容易改掉,但是为了能够更加保险,必须有外力的维持。本例当中舅舅们是当然的秩序维持者,即便大多数人为了表现自己的“讲科学、不迷信”而笑着说:“没这回事,不必信……“然而如果外甥真的去理发了,那笑容便会多了一层深意了。而且,即便舅舅和外甥都不信,那还得考虑一下:妈妈信不信?外公外婆信不信?每个大家庭当中,人们都有多重身份的,所以你如果照着做不会有谁特意夸奖你,反之如果你非要尝试突破这句话造成的”传统“,那阻力不是很大,是”相当“大,而且后果更为深远。

洋洋洒洒,不过解决了第一个问题。而此时,读者的心情大概也比较急迫,很想了解拥有如此众多特点的成功名句究竟是哪位高人所创?他,是个传媒学教授还是个心理学博导?

案件的侦破最怕的就是现场被破坏。例如一场谋杀案,也许凶手留下了脚印,却被一群惊慌失措的发现者在狂奔过程中踩了个一塌糊涂,即便是再高明的侦探,也只能表示无奈。为什么呢?因为脚印的形成是叠加的,然而这个过程不可逆,你很难把后来乱七八糟的脚印取下去,只留下最初的那个。这便是显示中常见的熵增加现象。

对我这个侦探来说,社会信息的多径传播同样破坏了我的侦破线索,所以追溯源头的工作显得很不现实。然而,有一点原理是可以利用的,那便是动机——除非一个人疯了,否则他做一件事情,应当对自身有利,或至少他认为会对自身有利。

本例当中,这句名言的受益者,究竟是谁呢?

事实上,这个部分虽然放在文章的末尾,却是我很早便琢磨过,并有了答案的。我一直认为答案很理想,不必更改。

他,是一个……

……

聪明的理发师!!

我每次公布答案,总要遭受置疑——“理发师分明是这句话的受害者嘛,哪有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?!”

大家看看风雪中南方几省火车站排队的人群,便不难感受到在这个中华民族传统节日——春节——人们回家团圆的心情有多么迫切。劳累了一年的人们希望回家,哪怕家不如城市这么繁华,也要回去。

服务业者也一样,他们甚至更需要休息,因为他们一年当中几乎就没有节假日。你上班的时候,理发师在上班;你下班了,他更忙;你歇黄金周出去旅游,虽然很挤,但总能带几张照片回来吹嘘与回忆,他不能。

理发师也需要休息。

但是,如果他休息,而同行们不休息,那他风尘仆仆却又满怀喜悦从家乡归来的时候,迎接他的将是主顾的离去,失去的不只是他的养老金,而更可能是他第二天的饭钱。

所以,必须得有一种约束,让所有同行都遵守约定,正月回家探亲休息。

任何这种卡特尔协定都极有可能被践踏,看看OPEC的某些产油国就知道了。所以,靠着同行的承诺,是无法达成这一令行内人士满意并有安全感的结果的。

伟大的导师教导我们,事物是矛盾的,矛盾有两个方面。任何理发师都有可能违反约定开张,但是如果开张之后没有顾客,那么违约的动机就不大了。

好,我们号召民众,正月不剃头!

估计这个口号当初就是这么提出的,但是理由呢?“理发师也有休息的权利!”

根据进化论的自然选择学说,这种理由想必没有能够起到预期的作用,从而没有流传到今天。

任何行业都有精英的,北京人管这种行内精英称做“虫儿”,于是,我们可以合乎逻辑地设想,有这么一个理发师队伍当中的虫儿想出了这句话,并且通过自己的同行、顾客、相与们传扬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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